你一定想象不到我现在有多晕,我已经病的七荤八素,可是在我挣扎着去马桶吐,然后用普洱茶吃药,稍作清醒之后,又坐在电脑前,想写点东西。三道同学说:“现在什么奴都有,你是博客奴。”他说的好对,不过此刻坐在电脑前觉得这名字好美,让我想起昆仑奴,跟唐代有关的都美吧。
我病情加剧的原因是,昨天的贪杯。在陕西人民广播电台台庆58周年及创收过亿元的晚会上,我突然觉得那太白酒蛮好喝,于是自斟自饮,但并没有多。只是后来受到马珺的邀约还有她的同事王芳一起去了长安88号,最后是在老城根被红酒搞倒了。我只相信每一个人在每一次酒醉后,都后悔不已,但酒在嘴边的时候却一味痛快了。我本来的病体又如何承受得了烟酒一起的考验呢?
不说醉酒了。至少我恢复的好快,都可以坐在这里敲字了。我一直强调自己现在很好,可为什么又开始写灰色的文字呢?我为自己找了一个理由,那就是冬天写些灰色的心情是多么天经地义,又合乎自然规律的事情。我一直害怕所有不怀好意的看官和那些极度颓废的留言。我想每个人的嗜好不同,我嗜好颓废和腐烂的情绪,但这并不代表我是一个颓废和腐烂的人,不过是一种审美取向。我喜欢交阳光灿烂的朋友,因为我身体里没有制造快乐的基因,如果我在电台节目里勉强有一些幽默或者好大的快乐与阳光,那只是我的工作手法和生存技巧。
只是说,灰色是我最警醒的所在。有的人已经有办法去退守荒原、怀古风情,可我还在一个可怜的姿态里挣扎,不亦乐乎。有人说我是一个绩优股,这样夸赞我的才是真正的好人,是懂得并支持我的,只是好人有好人的利益、坏人有坏人的算盘。这世界并没有一条路,在东西的交融和东方的崛起里,这个古老的地方阡陌纵横,这是盛世,只怕你没有发现其实是一个文化的乱世,不过是越乱越HAPPY。我在早晨的眩晕里打败“生日星”对9月18号的不良解读,人是必须自信才能有了攻克的基本。
我拿着50年的万年历,转动轮盘,发现我已活不到很多年份。世纪末不是颓废,世纪初才是颓唐的开始,因为我们都看不到尽头,无法延长寿命。这个城市有我这个博客奴,只是50年之后,长安可能又有昆仑奴了,因为我感觉到那些墓冢和废墟有袅袅轻烟升起,是东方祖先的复苏。 |